张晓峰今天运气不错。
他在林子里转了不到半个时辰,就发现一头麂子的踪迹。顺着蹄印追过去,在一条兽径上又蹲了半个时辰,终于等到那东西探头探脑地走出来。
一箭封喉。
麂子蹬了几下腿,不动了。
他把麂子扛在肩上,往回走。三十来斤的猎物,张晓峰心里很高兴——麂子皮能卖钱,肉也好吃,给陆青雪补身子正合适。
走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看见木屋。
他刚走到空地边上,突然听见灶屋后面有动静。
哗啦哗啦的,像水声。
他愣了一下,放下麂子,慢慢走过去。
转过灶屋墙角,他看见了——
一片雪白。
乌黑的长发散落着,水珠顺着光洁的肩背往下滑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那腰,细得不像话,盈盈一握。再往下,是被水淹没的、若隐若现的。
陆青雪背对着他,正撩起水洗着胳膊,浑然不觉身后有人。
张晓峰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响。
这些天死死压着的那头野兽,一下子挣断了链子。
他眼前一片空白。
什么理智,什么克制,什么“不能伤害她”——全都没了。
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,像山洪暴发,像野火燎原,把他整个人都吞没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。
他来到木盆边上,一把抓住了那条光滑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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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青雪猛地回过头,瞪大了眼睛。
那眼里满是惊恐,满是不可置信——她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这些天躲着她、不敢多看她一眼的“好人”,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“张……张哥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想挣脱,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大手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张晓峰没说话。
他眼睛红得吓人,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。那张脸,还是那张脸,可眼神完全不一样了——不是这些天那种躲闪、克制、带着歉意的眼神,而是……空白的,原始的,没有任何理智的。
他一把把她从木盆里捞起来。
水花西溅。
她挣扎,尖叫,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像小鸡仔似的。他抱起她,大步往灶屋走。
“不要……张哥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哭了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可那些话,那些眼泪,像打在石头上的雨点,一点用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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灶屋。
他把她按在案板上。
木板冰凉坚硬,硌得她生疼。她拼命挣扎,手脚乱踢,可他像座山似的压着她,动不了分毫。
“张哥……你醒醒……你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她哭喊着,嗓子都破了。
可那双眼睛还是空白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绝望了。
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又涌上来——柴房,三兄弟,那些淫邪的眼神……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,以为遇见好人了,以为……
原来都一样。
都一样。
她闭上眼,不挣扎了。
眼泪无声地流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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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灶屋到屋外空地。
深秋的阳光白晃晃的,照在她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。地上的石子硌着后背,粗糙的泥地磨着皮肤。她像一片落叶,被狂风卷着,不知要被吹向哪里。
从空地到新屋地板。
木板缝里还嵌着前些天她掉落的头发。她睁着眼,看着那些头发,想着前几天自己还庆幸遇见了救命恩人。
真傻。
从地板到床上。
这张床,她躺了五天。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,就是旁边椅子上那个坐得端端正正的背影。那时候她觉得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?
原来……
她闭上眼,任由眼泪流淌。
窗外的太阳从正中慢慢西斜,又慢慢落山。
天黑下来。
屋里没有点灯,黑漆漆的,只有墨墨偶尔发出一声低呜——它趴在门口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主人不对劲,屋里那个女人一首在哭。
它想进去,可又不敢。
只能趴在那儿,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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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停了。
张晓峰喘着粗气,倒在一边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像被掏空了一样。他望着漆黑的屋顶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然后,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往回涌——
雪白的后背。惊恐的眼睛。挣扎的手臂。哭喊的声音。
灶屋。案板。空地。地板。床。
一遍又一遍。
他猛地坐起来。
“不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旁边,陆青雪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没有哭,没有闹,甚至没有动一下。
就那么躺着,眼睛睁着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。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里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什么都没有。
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张晓峰看着她,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
— 以上为《开除人籍:我在1975当野人》第 57 章 第57章 兽性难驯·覆水难收 全文。都市06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